么会上门找你,分明是你这个女人的筹码。那个男人也是白痴,怎么会喜欢你这种女人!”
她鼻子酸涩,伸手揉着脑袋,“随你怎么想也随你怎么说,反正都跟我没有关系。”
所有的实情都被他扭曲,他们还有什么好说?一点也没有。
“安宁,你必须亲口承认他是谁?要不然我不会就这样算!”他一手把她带入怀中,如猎鹰般的双眼带着恨意。
“我已经说了只是同事,你不相信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十分无奈,鼻子更酸。
邵泽低头闻到她味道,眼眸一深,想起昨晚跟她做的事,现在居然他妈也想她,真是活见鬼。
“你到底说不说,他是你男人,是你情夫!”
“你真的无药可救,都说我们只是同事,你走吧,永远消失,不要出现在我眼前。”她眼泪压抑不住往下流,伸手推开他,可是却推不动。
“你当然想我走,这样你们就可以双宿双飞,我怎么能够遂你意!”他狠狠地说到。
她大声问到,“你到底想要什么,除你房子,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这是她仅剩的回忆,她不想就此没有。
她想不到离婚之后还会过得这么痛苦,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