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嘴唇裂开,没有笑意,接近崩溃的边缘,“好,贱人,我就满足你,让你好好享受!”
话落,邵泽粗鲁把她推在沙发,他用力地压了上去,狠狠捏住她下巴,冰冷的唇辗压她红唇。
她泪无声地流下,五脏六腑都紧缩在一块,这是他对自己的惩罚,又是一场永无休止的发泄。
倘若没有爱,这跟杀了她一点区别都没有。
安宁的衣服被撕得粉碎,她双眼紧闭,抱住他的腰间,用力掐着,她真的很痛苦。
“这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享受,贱人!”他眼睛猩红,双手搂住她,语言一直在诋毁。
她没有说话,而是默不作声。
邵泽的额头渗出了汗水,手掌拍着她脸颊,“怎么不说话,我现在满足你的愿望,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见她像尸体一样不动不说话,眼睛却有泪水流出来,原来她只是在装可怜。
他怒意更加汹涌澎湃,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她。
“唔,邵、泽……”她吃痛地惊呼,慌忙睁开眼睛。
“舍得说话了,我问你感觉怎么样!”他在她耳边残忍问到。
安宁紧紧咬着下唇,指甲刮着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