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就赶紧滚,别来烦我。”砰了一声,他就关上房门。
好声好气跟他说话,还不领情。
许瑶琴继续拍着房门,“邵泽,你还是人吗!都是因为你安宁才这么痛苦,难道你没有一点点怜悯之心?”
他真的受够了,再一次打开房门,“怜悯她根本不配有,你这个外人还管得真多!”
“我是关心安宁,比你做丈夫要称职。”她气得瞪着他,要为安宁讨回公道。
可是她低估他,邵泽怎么会是容易服软的人!
“滚,从这里消失。”邵泽猛地拉紧她手腕,一直拉她下去。
“邵泽,你做什么,我不走,安宁还在发烧。”她手用力拉住楼梯扶手。
“如果她发烧烧死了,都是因为你。”邵泽更加用力,暴怒地道。
这下她意识到错误,她现在不是楚唯一,不能用这样的语气命令他,她只是许瑶琴。
他把她拉到楼下,然后打开大门,把她推出来,“你不配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邵泽,你会后悔的,安宁这么爱你,你再这样会失去她!”她在门口大声说道。
他冷着勾唇,娶了她,他才后悔。
邵泽脚步踏上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