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
一阵清脆的铜锣声打断了文曲县小县城的宁静,烈日炎炎的午后,人们正要寻一处阴凉地,在干燥的蝉鸣声中小憩片刻,这一阵铜锣声就打断了人们的美梦。
“真他奶奶的不让人清净!”
“这又是干什么啊?”
有挑夫在柳树底下的茶铺里抓起一壶凉茶就往嘴里灌,一边灌还一边骂骂咧咧地抱怨着,十里长街上的红袖香楼中也不时地深出一两只雪白的藕臂撑开阁窗,露出一张张宜春宜嗔的媚颜,有人还大胆地朝下娇俏的埋怨道:“官家哥哥,昨晚儿不是才从奴家这里过夜吗?今个儿大中午的怎么又忍心打扰人家睡觉啊!”
满嘴大黄牙还缺了一口门牙的一个敲锣衙役带着三分沉迷,六分不正经和一分不怀好意的语气仰头回道:“我的小美人儿,今个儿可是有大事!你听锣声就知道了!”
“听锣声?”
旁边私塾里的教书先生放下手中的《论语》,走到门口扶着大门仔细地听了起来。
铛!铛!铛……
“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声?”
“嘶!”
一直在自己的学生们面前强调‘君子,当山崩于前而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