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中的是,江才气得脑袋发晕到家的时候,家里什么人都没有,佣人来告,太太出去打牌了。
江才粗喘了几口气,瘫在沙发上扶着额头,指着电话,“给夫人打电话,让她立马给老子滚回来!”
佣人熙熙索索的打电话去了,江才上了二楼书房,连着打了几个电话,几个平时关系很好的上级,在听到他的情况描述后,都以各种理由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最后直接扔下一句话,‘带着你那蠢货儿子赶紧上门下跪道歉,刘家人不原谅就不要站起身,不然,你就等着谢顶吧!’
官话的谢顶,就是去掉头上乌纱帽~算的上委婉了。
多方打听之后得到的结果,让江才的血压极具上升,一下子没控制住,仰倒在椅子上,赶紧吃药压制。
他在位子上兢兢业业这么多年,几乎是一步一个台阶,从来不敢出差错,只是千算万算,漏了家里的这个,就惹出了大乱子!
张家,李家是什么人,那都是在乾三那里挂了号的,张家上次差点全部进去,要不是老爷子碘着脸求到乾老爷子那里,哪里还有如今的张家,这次倒好,张家又跟刘家贴上边了,这源头还是他家小瘪犊子了,这不是找死吗?张家那样的庞然大物都干不过乾家,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