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溯屿机械性地将手伸进袖子里,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或许是有点失望吧,但又觉得十分庆幸,同时也觉得十分可怕,一个男人居然能在那种时候还让理智把自己给拉回去,实在是匪夷所思。
今年的花溯屿不过才十五岁,对于已经二十即将二十一的封九龄来说,的确是太小,连发育都没有发育完全,封九龄想着,还是等养养胖了再吃。
花溯屿的衣服完全是封九龄手把手给穿起来的,这中间花溯屿一直都没有说话,就静静的让封九龄各种摆弄。
许久,她才出声:“芷白。”
封九龄正在给她系着腰间的带子,没有抬头,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嗯?”
“我们之间有太多的阻隔,比刀山火海还要艰难。”
封九龄缓缓抬起头来,眸子里满是认真:“怕吗?”
封九龄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很忐忑的,他很害怕从花溯屿的答案里听到怕这个字,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要凝固了。
花溯屿两只手臂环住封九龄的脖子,踮起脚尖轻轻地在封九龄的唇上啄了一下,说:
“不怕。”
花溯屿一直以为自己并没有多深爱他,可每次和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