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串长长的脚印,雪花便往那些印子里面去填,试图将地面再度恢复成一张白纸。
花溯屿的鼻子冻得通红,眼睛很酸,似乎随时都能从里面涌出一道泉流来。她哈了一口气,另一只手往撑着伞的那只手上搓了搓,的确是热乎了许多。
雪依旧在下,就好像从来没有停止过一般,周围什么东西都没有,除了白还是白,茫茫的一片,花溯屿借着昨夜的星光判断出了北方的方向,继续前行着。
白雪落在纯白色的伞面上,像是被上帝洒上了一层白色的肉松,身材娇小的少女踩着一地粉雪向前一步一步地走着,寒冷的气候并没有影响到她的气质和风度,当鞋子踏进粉雪里的时候,会发出吱呀的类似于木门年久失修时发出的声音。
在她身后的不远,一个黑色的身影一直跟随着她,默默地跟着她的脚步一点一点地前行着,他没有伞,白雪落在他的黑斗篷和斗笠上,像是暗夜里的星空。透过黑色的纱,男人看见少女那一如往常一般优雅的步伐,想象着她是不是鼻子冻得通红了。
突然间,一个白色的雪球在少女的眼前滚过去,少女立马追了上去,在这冰天雪地里,怎么会有生物?花溯屿确定,她没有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