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九龄背过身去,没有人看到他眼里的落寞,以及那汪在眼眶子里打转的海洋。
花溯屿走了,头都没有回,一步一步鞋底与大殿土地的碰撞声砰砰砰地在封九龄的心口上敲击着,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印子。
从头到尾,花溯屿就好像完全没有任何感知一样,似乎对她来说,就只是少了一个包袱。
对,从去清月州之前,花溯屿就一再找借口将虎符给他,可他一次都没收,这一次,却是不得不收了。封九龄在花溯屿放到他案几上的圣旨里找到了虎符,一枚小小的,巴掌大的虎符。
花溯屿离开后,封九龄便下了死命令,谁都不许将今日之事说出去哪怕一个字,若是传出去,他便诛了在座各位的九族。众臣们都闷不吭声,纷纷低着头,似乎是完全不知道花溯屿竟有这番胆量。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至少在这段时间里这些大臣们也不敢再催他纳妃了。
谁也不敢去撞那个枪口啊。
杨柳阁里,衣衫不整的封麟欲正用那双色迷迷的眼睛看着面前这一众舞姬扭动着的身躯,时不时会为她们鼓鼓掌什么的,边上坐着的一堆美人中有给他倒酒的,有喂他喝酒的,还有给他身体上各部分按摩的,这小日子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