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铺草席,她的动作很快,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成形了。
花溯屿却很是强势,直接走过来,一把拉过杨祈容的胳膊,然后将她拉到床边,按着肩膀让她坐下,说:
“床很大。”
既然她觉得让她一个人睡床是逾越了,那么她就跟她一起睡床上好了。
杨祈容瞬间满脸黑线,心里暗吼: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让她和公子同床而眠,怕不是要了她的命哟!
花溯屿却干净利落地很,将灯一吹,就睡到了里面去,外面留了很大一块地方给杨祈容。
“公子,奴婢觉得,奴婢还是去铺草席比较好。”
说着,就要站起身走开去,花溯屿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准去。”
杨祈容瞬间整个人冻住了一般,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直到花溯屿转过身看着她:
“还不过来?”
花溯屿就奇了怪了,怎么还会有人宁愿睡地上都不愿意睡床的?这客栈的床虽说没有府里头的软,但是比起那冰冰凉凉的地可要好得多吧!
杨祈容躺下的时候,脑子完全是放空的,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手应该放哪里,是侧身还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