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九龄微微一愣,对啊,就连花鹤影都看出来他平日里的不对劲,小野猫何等聪明睿智,怎么会瞧不出来呢?她只不过是……不想拆穿他罢了。
花鹤影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花溯屿,想起来前些日子他和她说的话来。
“屿儿,你不觉得芷白有些奇怪吗?”
在清月州的这些日子,芷白的行为完全不像是一个失智的人,有些行为,反而显得有些过于刻意了。
花溯屿微微一怔,说:“大哥想说什么但说无妨。”
花鹤影才磨了磨嗓子,带有一丝试探地说:
“前几天晚上我起夜,看见芷白屋子里有些微弱的灯光。”
有些事情不用说得那么明白,听的人自然就懂了,花溯屿写着字的手突然停住,说:
“那又怎么样呢?”
花鹤影:“他屋子里不光只有他一个人,甚至他还在涂涂写写,模样神情和平日里截然不同!”
花溯屿知道花鹤影一直是对她好的,自然也不会以为花鹤影在故意骗她,或者是想拉开他们俩之间的距离。
她挽起袖子,一下子坐在椅子上,看上去十分享受,说:“大哥,我想吃桃花酥了,你去看看厨房有没有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