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旗北想要过去仔细看看她,却被芷白一把护在怀里,用充满了敌意的眼神看着他们,仿佛这群人和花溯屿重伤有着直接的关系。
杨旗北也自觉理亏,不论如何,的确是他们进了城,关上了城门,留花溯屿一个人在外面对抗敌军。
芷白把花溯屿抱起来,从他们中间横穿而过,杨旗北等人也不不敢再出声,只是默默地跟在他后面。
这些行动,始终没有惊动花鹤影,今日花鹤影和明烈去了室思州,看看那边通渠的状况如何,可一回来,看到的却是花溯屿一身的鲜血淋漓。
这才恍然明白,是一出调虎离山。
边岑用银针控制住了花溯屿的伤势,然后又写了张方子,让人去抓药。
他说:“将军的五脏俱损,心脉虽然护住了但却十分薄弱,用不了烈性的药物,只能一天一天慢慢调养,至于什么时候能够醒来,”边岑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
“我相信将军吉人天相,一定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一屋子的人都一言不发,低着脑袋,他们一大帮男人,居然连一个女人都不如。
花溯屿的意识很混沌,在黑暗里,她一直跑着,她想停下来,却发现手脚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