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溯屿的身子很单薄,站在寒夜里,好像随便一阵风吹过来,都能把她吹倒了似的。芷白倚靠在她身上,仔细嗅着她身上特有的桃花香,很是迷恋。
“将军,你真好闻。”说着,又将脑袋钻进了花溯屿怀中。
可这副样子对于两个成人来说并不是很妥当,若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看见,怕是要做文章的。
杨祈容刚要上去劝说一下芷白,但手伸到半空中又给缩了回去。将军何等聪明,又怎会不知道这其中的猫腻呢?将军都没有什么要抵触的感觉,她作为将军的奴婢,又有什么资格去指控呢?
花溯屿显然是发现了杨祈容的小动作,只是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杨祈容心下明白,对花溯屿回之以笑。
她的心意,既想让将军知晓,又愿她永不知晓。
地下室的牢房之中,讲究男已经没有力气再喊了,他坐在牢房中的稻草上面,静静的看着自己的手脚,这么些天,他似乎一下子憔悴了很多。
杨祈容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老态的他,头发里已经有了一半的白发,像是结了霜,手脚上开始出现了一点一点的斑点,像是发霉了,脸上一条条的皱纹开始爬上去。
“咚咚咚……”杨祈容敲了几下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