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溯屿什么都不告诉他,可他只是想跟自己这个妹妹说,他只是废了两条腿,不是废了整个人,他依旧可以成为她最大的避风港。但是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花溯屿也没有回答他,直接就往施芳华平常住的地方跑过去。
门是关着的,花溯屿没有敲门,反而在门口停了一会儿,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发现竟只有一阵平稳的脚步声,才敲了门。
“谁?”的确是施芳华的声音没错。
“我。”
这种带着冰一样的声音,施芳华一下子就认出了她,随后给她开了门。
她的气色看上去很好,丝毫没有一点气血逆流的迹象,有的只是练功事额头上渗出来的汗珠。
施芳华:“将军找奴婢是有什么事吩咐吗?”
花溯屿盯着她,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说:
“只是来看看你基本功练到什么地步了。”
听到基本功时,施芳华的眼底很快地闪过了一抹心虚,花溯屿眼神微微暗沉下去,却也并没有点破,由着她继续往下说。
“将军,奴婢听您的,一直在扎实基本功,如今已小有成效!”
她说话的声音虽然尽力控制在平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