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在小孩子的世界里,所有的东西都是生命化的,都是有色彩的,不是呆板的玩意儿,是可以具象化成一切动物生灵。
在一旁坐着的明烈不以为意,甚至还差点一个大扑腾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花溯屿瞥了他一眼,就没做过多动作了,仿佛他完全不存在一般。花溯屿本来说要教芷白识字了,让这家伙自己玩去,结果倒好,他非要跟着她一起来,还说什么书房里比较暖和。
花溯屿也没和他争论,觉得一间这么大的屋子,多一两个人也没什么,就由着他去了。
“单纯”的芷白却在低下头的一瞬间朝明烈发出了一个冷如刀片一般的眼神,似乎是在驱赶他,让他赶紧出去别坏了他的事。
“将军可以教芷白写这两个字吗?”
那白白嫩嫩的小脸在花溯屿眼前放大,眼睛笑得弯弯的,但在某些角度又让她觉得熟悉级了,但她想了很久也没有想起来,便作罢了。
好不容易重新坐到椅子上的明烈看到这一幕,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晕死过去。他实在是想不到,一个堂堂的皇帝,居然会做出那么白痴的表情来。
芷白:我乐意你管我。
明烈似乎是已经受不住这么恶心的人,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