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就好像全然不担心那颗摇摇欲坠的脑袋啪嗒一下掉下来一般,一边疯狂点头一边说:
“对对对!”
赵大人脸上的肉随着他的动作上下上下一颤一颤的,看着莫名有种喜感。
“既是两位大人身受重压,本将军也不好再怪罪。”花溯屿给自己倒了杯酒,继续说:
“这酒,就当是断开往事。”
听花溯屿这么说,两位大人自然是麻溜儿地端起酒来,生怕花溯屿反悔似的。
如此,通渠的工作就逐渐开展起来了,两位大人今日见到花溯屿,大概心里也不敢有多大的打算,即便是会有一点小动作,也绝对不会故意拖延通渠的建造进程。
这两个人里,赵大人是个没什么脑子的,余大人虽有不同,至少懂一点人情世故,却也都是两个贪生怕死之徒,花溯屿自然没有必要与他们多费口舌。
“小妹,辛苦了。”
花鹤影看向花溯屿的眼神里,除了心疼之外,似乎还带有一丝丝的自责。
花溯屿摇摇头,对花鹤影微微一笑,她并不觉得多辛苦,只要能让兄长平安,她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在这个世上,她只有他这一个亲人了。
直到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