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来这,便是想要给花将军赔个不是,顺便把原先想好的一阵托词说给将军听。
花鹤影呆愣了一下,说:“刚才两位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余大人心里的不安越发浓重,那位赵大人却是个没脑子的,直接说了句:
“没有啊,我们一路走过来,谁也没瞧见!”
这个时候,一身白衣的女子提了壶酒过来,直接坐到了花鹤影的旁边,将酒放上了桌面去。
“大胆!”富态的赵大人立马起身,指着花溯屿斥责道:
“你一个下人,怎么能坐主位旁边!”随后又看着旁边的侍卫说: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这大胆包天的奴才拖下去?!”
赵大人本想借着这个机会将他与郡王爷的距离拉近一些,所以说完这番话的时候,脸上还是洋洋得意的表情。
可这些侍卫不光没有动下丝毫,甚至还齐刷刷地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他,好像就是在看一个傻子一般。
不光是侍卫,就连郡王爷的表情也十分难看,这个时候,赵大人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做错了什么,但又不知道是哪里错。
直到余大人悄悄拉他的衣角,他才想起来要赶紧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