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还真是忙啊,连朕想要见上宰相一面,都要等上这么久。”封九龄的眼睛像是藏了刀子,欲要将他千刀万剐。
自从花溯屿从乾清宫离开后,封九龄便知道花溯屿定会来这宰相府中,那傻猫儿以为自己能斗得过秦万迪这只万年的老狐狸?
虽然心中仍然有气,可封九龄还是忍不住自己想要踏进宰相府的双脚,万一那只野猫儿就这么死在了宰相府,那他可是会折损了一员大将,得不偿失。
“皇上说笑了。”秦万迪笑了笑,好像封九龄刚才真的是同他开了个玩笑一般。
“皇上来找老臣,定是有要事要商议吧?”
秦万迪顺势在椅子上坐下,随手接过来婢女递来的茶,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点也不显得慌乱。
“还真被宰相说中了,朕的确是有要事同宰相商议。”
宁公公在一旁歪着脑袋想了想,皇上这几日的奏折看得都不十分顺心,但即便如此,也不该拿来和秦宰相说啊。
“哦?”秦万迪笑了笑,道:“老臣愿闻其详。”
“前些日子都明铁矿被劫一事,宰相可有听闻?”封九龄很平常地看着他,脸上也没有露出任何不对的表情。
“略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