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每天都会给她送汤水,说是补身体的,我家姑娘就信了,可我老婆子不放心啊,就每天拿着她喝完汤水的碗兑点水浇葡萄去了,一开始我倒还没注意,但日子一久,我这葡萄就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我跟姑娘说,姑娘还不信,说我是看不惯那男人才故意这么做的,直到有一天,那男人说要带我家姑娘去京都城内享福,姑娘也傻,就去了,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过......”
说完这些时,老婆子的眼泪已经将整个面部都浸湿了,范雎姑娘对于这个老婆子,就是整个人生的全部。
花溯屿从葡萄架上摘了一小段枯死的葡萄藤,放入之前带着的小袋子中,这袋子是花溯屿之前请慕容消毒过的,虽然比不上前世用过的那些密封袋精致,倒也还凑合。
“将军,您用这么普通的袋子装,会不会太过草率?”杨旗北见状,便想要上前去制止花溯屿的行为。
说着还拿出了一个纯黑色的小袋子,说道:“用这个吧,这是我们麟羽卫通常拿来装证物的,绝对安全!”
“没事。”花溯屿并不想跟杨旗北解释很多,她觉得麻烦。
“范姑娘失踪了。”虽然很残酷,可花溯屿觉得她还是有必要告诉老婆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