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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您的信件。”还是那个小将士,递给了她一封牛皮纸眼色的信封。
拆开来,里面只有大笔挥墨的几个字:“找到玉玺。”
落款还用较为工整的字体写上了一个九字。
花溯屿冷笑了一声,还真是那男人会做出的事情,写个字都要把笔画挑得那么高。
还没等花溯屿将信收好,那信件便自己焚烧了起来,灰烬随着卷着黄沙的黄风飘走去了。
她也不以为意,做皇上的,总会谨慎一些。
原来那男人不远万里跑来这黄沙漫天的边境,是因为玉玺没找到。
想来也不奇怪,先皇虽然昏庸,但对封栾聚这个儿子是真的宠溺。一个能坐在皇位上这么多年的人,又怎么会是真的糊涂?
这玉玺,怕就是先皇留给封栾聚最大的后路吧。
也罢,她和封九龄之间,只是利益关系,她替他坐稳皇位,他护他兄长一世平安。
至于其它的事情,她也不想追究。
刚到边境蒙州不久,那霄宇果然又有一队小兵跑来边界线,偏偏只用一些及其下作的手段,可又奈何不了他们。
白姿和霄宇的国土之间,种起了一排整整齐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