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完了一张烙饼,还真没吃饱,眼睛就看着盘子里的饼,却不想去夹,再吃一个可就是二饼了,或者再来半张饼?一点五个饼总行吧?
我正瞎琢磨呢,我杜姐她妈笑着说:“二丙啊,再来第二个!”说着就硬往我碗里夹了一张饼。
我正想说谢谢,可她又补了一刀:“二丙嘛,咋能不吃两个?”
连我自己都忍不住想笑,但忍住了。可我这位刚认的大姐可不管那个,捂着嘴转过身去笑。我只好傻傻地憨笑了一下。
她爸杜清源端起酒杯:“小胡啊,真不喝?”
上桌时他就让我喝酒,可我说啥也没喝,不是不会喝,而是不能喝,万一喝多了叫他哥们儿可咋办?
“嗯,叔,我真不会喝!”
“爸,你让他喝酒干啥?他吃饼就行!”
我看了一眼杜良女,闷头吃饼。
她爸笑着说:“好,年轻人是得少喝酒,耽误事儿!”
瞧瞧吧?幸亏没喝。
第二个饼吃完,我肚子真饱了,关键还有烧鸡什么的呢,一桌子菜。都多少天了,食堂里哪能吃到这么好的菜?
见我碗里空了,她妈又说:“再来一个?正长身体,得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