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我还没等跟人家道歉呢,场办主任于子强那个事儿妈不知从哪儿听到了风声,风风火火地冲到一楼大厅,先是跟那姐们儿赔笑脸,说是让她消消气儿。
我还想呢,于主任够意思,可给我解围了。
可没想到的是,他把那小媳妇往旁边一拉便画风突变,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冲我吼了起来。
“我说小胡子……”这货是个公鸭嗓,声音大了更难听。
丫的凭白无故又给我起了个外号!当我土匪呀?
“……你说你啊,咋说也是大学生,咋能跟那帮喂猪的大老粗学呢?说这些污言秽语的!”
我这火腾的一下子就上来了,都憋好几天了,你特么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批评我,能受这气?
“鱼子酱你说谁呢?”
我早知道了工友们私底下叫他什么,没几个人得意他,一着急一冲动竟把他的外号说出了口。
“小胡子!你再说一遍?”他明显被激怒了。
此时,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工人,都在看热闹。把我和于子强围在了中间,像看斗鸡。
“说你能咋的!工人们怕你我还怕你?我知道,你不就是场长亲戚吗?露水大的前程还真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