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海,听着关岑副楼主的哭诉,一直都是笑眯眯的。
他想过关岑,在这三百万年之中,办事不得力,很难让自己满意。
但是,从未想过,他竟能让局势,糜烂到这种地步。
但是,谁让那叫做林西的废柴,能够在各种情形下,偷偷地,还是大规模地,埋下血脉炸弹,神识炸弹,生命本源炸弹,水粒子裂变炸弹来呢?
如果说,第一次被埋下炸弹,是疏忽和运气所致,可以原谅。
但是,你关岑是猪吗?
一次又一次地,被别人埋下各种炸弹,直接奴役。
你就是这么给本楼主办事的?
你是不是大部分的心思,搁到享受人生上去了?
三百万年,将整个天下交给你,膨胀了吧,迷失了吧。
肠肥脑满,脑子不想动了吧?
此时的庞大海,虽然笑眯眯的。
但是关岑,依旧能够感受到,那微笑下面,几乎要破土而出的火山岩浆。
这让关岑连继续说下去的勇气的都没有了。
不用絮絮叨叨细节,大致局势一交代,主要人物一亮相。
庞大海就已经知道,自己若是继续逗留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