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没有我们的份,那债务也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我这一支,现在就脱离鲍家,自成一支。
鲍家以后发财倒霉,跟我这一支,没有任何关系!”
鲍老爹气得一口淤血喷出,眼看就要倒地不起。
其他子孙,连忙上前扶住,怒喝那个白眼狼。
“鲍春福,你特么想干什么?
想把老祖宗气死是不是?
鲍家危难之时,你要抽身走人?
来,把这几百万年,你们吃喝用度,置换肉身的,各种强大自身的费用都留下来再走。
白眼狼,春福,你就是一个蠢货!”
鲍春福冷笑:
“不是我不要家族,是老祖撵我们出去。
你们什么决定我不管,我这一支就此离开。
至于这么多年的各种费用,要我还?
他做祖宗的,就是这么要求后辈子孙的?
人家谁家不是给后辈传承偌大资产,到了我这里,要还回去?
当初是特么谁贱的不行,生养下我来?”
鲍老爹此时颤抖着抬手。
“滚……滚吧……
从此你这一支,不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