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黎夜：“……”到嘴边的脏话差点骂出口。
“你就说你是不是故意来折磨我的？”
左凌挑眉，开口就是暴击：“你？我来之前都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
黎夜：“……”
十分钟过去，见黎夜不搭理自己，左凌又去拉了拉教室的门。可以确定，从里面真的打不开，而且这里除了门窗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出口。
深吸了一口气，左凌倚在一旁的钢琴上无聊的望着窗外。
见她安静下来，黎夜抬眸朝着她看过去。
窗帘刚刚重新被她拉开，月光照射进来，洒在窗边的钢琴上，也洒在站在钢琴旁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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