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伟的城池高耸,具有城池象征意义的塑金雕像充满了威严。清幽城内,买卖声、吆喝声嘈杂一片,很多人依旧在摆摊,把萝卜当做人参卖或者把冰草当做无花草,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
城门的一边,两个流浪汉打扮的老人蜷伏在角落里,身边堆满了酒壶,旁边还摆着一大堆的残羹剩饭。
“我说,孙老头,你还要继续等下去么?都一年了,你甚至连窝都没有挪一下,闻闻你身上都发臭了,我等身为修士,是不是应该整理一下形容?”
一个老头对着另外一个老头说道,看似嘲笑别人,其实自己和对方也相差无几。
“我那短命的徒儿啊,一年了,一年内你音讯无,你让为师等的好惨啊。”孙老头大叫道。
旁边摆摊做买卖的一些人显然都已经熟悉这种情况,闲暇时还一直在打趣:“喂,你徒弟叫什么名字啊?”
“我徒弟叫什么来着?”孙老头偏头问另外一个老头。
“你这老骗子,你徒弟叫啥你都不知道,还好意思当人家的师傅,真是不要脸皮。”
旁边的人瞎起哄,不过他们都清楚,这两个老头都不是普通人,算是有些修为的修士,他们自然招惹不起,只能开一些不着边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