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龙此刻哪里还敢嘴硬,装什么宁死不屈,他非常确定,如果自己晚说一秒钟,陈天秀绝对会把他杀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浪费本少时间。”陈天秀淡淡一笑,将自己的脚从许文龙的胸口处收了回来。
“咕噜。”
许文龙翻了个身子,脸色涨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然后剧烈的咳嗽起来。
十几个呼吸过后,许文龙终于缓过劲来,但是面色依旧很是苍白,断裂的手腕和脚腕处还在不停流血,他的心底如同提早步入了寒冬腊月一般,冰冷至极。
恐惧充斥着心头,那是一种无边的恐惧。
因为许文龙内心十分清楚,自己的等级与陈天秀天差地别,仅凭现在的他是不可能打败陈天秀,陈天秀就像一座大山,直挺挺的挡在他的面前,而许文龙则是一只渺小不堪的蝼蚁,任凭他怎么努力都无法跨过这座大山,留给她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臣服!
他咬紧牙关,哆哆嗦嗦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不敢看陈天秀一眼,转头看了眼大厅内的许少龙,然后迅速朝着许少龙冲了过去,虽然一只脚已经断掉,但丝毫不影响许文龙前进的速度。
许少龙看到自己父亲沉重的表情,顿时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