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栾院屋里,顾夫人靠在塌上拨弄着手中的串珠,鸢萝坐在对面位置,撑着下巴等着她的解答。
沈云秋的毒究竟能不能解,只有顾夫人了解实情,她慢条斯理的一会儿添点熏香,一会儿让丫头给鸢萝一些首饰,就是闭口不谈切沈云秋蛊毒的事。
顾夫人的丫头陌拂端着琉璃果盘走进屋子,她将果盘放在塌桌上,紧接着又从另一个丫头手中接过一碗红糖姜茶放在鸢萝面前。
“小姐,这是夫人给您备的姜茶。”
鸢萝点点头,她刻意看了看陌拂,始终不明白这长相平凡,又瘦又黑的丫头怎会成为母亲身边的大丫头。
陌拂年龄大约和喜红相仿,人很灵巧,见她在母亲面前说话也不拘谨,便知平日母亲定是挺由着她。
鸢萝喝了一口红糖姜茶,红糖的甜度和生姜的辣味恰到好处,她将碗搁在桌上,眼神与母亲对上。
“娘,云秋的蛊能解还是不能解?”
顾夫人漫不经心的盯着屋中的香薰炉,叹了口气,“邵棠未说清吗?能救得,但需他后代的脐血。”
听母亲也这样说,鸢萝的心情一落千丈,“别无他法?”
顾夫人摇摇头,鸢萝脸上浮现一抹忧愁,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