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您客气了,我只是遵照少爷的吩咐,将雨儿带上车而已。也没有做什么,没有给她准备晚餐,也没有给她退烧治病……”
郝任边说眼神直逼风烨,这是再为风烨强调功劳。但同时,风烨听着却有十足的讽刺意味,怎么他还不能照顾人啦!
“不要这么说,你们都是雨儿的恩人,也就是我的恩人,这声谢受得起的。”上官如婉的感恩之意溢于言表。
“哈哈……”郝任尴尬地笑笑,他也就是帮忙打了个电话,对院长的这声“感谢”还真是不敢当。
上官如婉打量着风烨,人长得秀气却不失儒雅,面部表情柔和却不“轻浮”,始终保持着敬重的眸色,言谈举止亦是深虑稳重。
上官如婉面露难色,看着风烨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得出很是纠结。
“院长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风烨这些年虽是没有正式宣布进入商界,接受冷氏,但也在商场上混迹许久,察言观色也是练得炉火纯青,看得出来上官如婉有话要对他说。
“这个……”上官如婉向前走进风烨一步,“风少爷,可否借一步说话。”语气中充满请求的意蕴。
风烨墨黑色的瞳仁骤缩,想必院长一定是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