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就是曾经在医院里,一起共事的那个女孩子。
她没有办法面对这件事情,于是她申请了去叙利亚做志愿者。
家里也是以为两个人早就分手了,所以才百般算计让她去相亲的。
她为自己的懦弱懊恼,为自己的优柔寡断而气愤,这一次来叙利亚,她经历了很多,她成长了,杀过人,救过人,逃亡过,绝望过,这些都经历过了,她还怕什么呢?
她已然已经是一个成熟女性,毫不畏惧的女性,唯一怕的就是心中的伤。
邵禹铭不置可否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深思。
邵禹铭来到了小雅所在的临时医院,住了七天伤才缓和了很多,然后准备出院。
而此时,两个人已经是无话不谈的人了。
相互有意,但是却谁也不戳破。
小雅心中有痛,邵禹铭心中有放不下的人,所以两个人就好像没事人一样。
“小雅,我明天回国,你跟我一起回去吧!你不能一直呆在这里。”
邵禹铭苦口婆心的说。
“我还不想回去,回去了有我不想见到的人。”
小雅说的很笼统,她并没有说出自己的伤心事,但是却在潜移默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