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跟顾斐出去游玩时,在沙滩上那个搭讪顾斐的男人不是他又是谁。
他还清楚的记得那个外国人是一个医生。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感觉是他从来没有过的,这种摸不到,抓不着的感觉让他很懊恼,控制不了的情感,他不喜欢。
把身体泡在了水中,好久才把那种情绪压下来。
如果那个女人就是顾斐呢?
要怎么让她承认呢?
还有什么可以让她露出破绽,让她承认自己的身份呢?
忽而想到了她左肩的那只狐狸。
那个因为那次受伤而烙下的伤疤,那个疤痕上面纹着的狐狸是没有人可以冒出的,那个纹身是顾斐独有的。
想来这几天看见那个女人的时候,她都是穿的很保守的,甚至连一点点脖子都不肯露出来。
难不成真的有鬼?
陆明宇暗自盘算着应该怎样才能看见她左肩上的那只狐狸,所以陷入了沉思。
之后的每一天里,陆明宇晨跑时都会早几分钟下楼,为的就是能看见那个跟顾斐一摸一样的女人。
渐渐的,他觉得很满足,为每天能够看见这个女人而满足。
虽然每天都在拐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