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年,你一定不好过吧!”
他指的是她的伤,如果不是执行危险任务,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再不济她也是精通跆拳道跟柔道的。
“是啊,你也知道,我闲着就难受,所以很不好过。”
顾斐嬉皮笑脸的,这就是她的伪装。
陆明宇没在问下去,跟着她的脚步来到了一个桌子前,桌子上面画着很多骰子,条条框框的,在一些小框框的上面是两个很大的字,一个是“大”在桌子的左边,一个是“小”在桌子的右边。
这是一个说容易也不容易,说难也不难的游戏,叫做骰宝。
不太精通赌博的人,上去都是压大小的,精通的人都是压点数的。
顾斐停住脚步,开始侧耳倾听起来。
她的听力很敏锐,也是察觉危险最有效的方法。
她轻轻闭上眼睛,侧耳倾听起来。
这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不动了,专心致志的她只能听见荷官摇骰子的声音。
荷官停手,骰子在蛊中不再动了,声音停止了。
顾斐睁开了眼睛。
“买定离手。”
荷官是一个美丽的女人,穿着衬衫和马甲,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