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或许她已经不爱自己了,何必自找没趣呢?’
纠结再三之后,终于还是没有能把门敲响,他是知道顾斐的秉性的,如果她不想见自己就算把门撬开也无济于事吧。
一个坐在门里哭泣,一个站在门外默默的等待,一门相隔,心意却想通。
僵持良久,终于陆明宇还是放弃了,缓缓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然后开门走了进去。
片刻过后,顾斐终于站了起来,整理好心绪,又恢复了往日的淡漠,然后整理一下行李,拿出浴巾,进了浴室,然后洗澡,片刻后洗完,就直奔大床倒去,再然后就睡着了。
顾斐有洁癖,她最不喜欢用酒店里的东西,她嫌脏。
她睡着了,睡得很沉,她已经两天没怎么睡了,白天又开了那么久的车。
她真的很累,身体累,心里累。
此时就好像压在身上所有的担子部卸去一样,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不管黑天白天,不管昏天暗地,不管什么狗屁任务,不管他是不是要结婚了,总之先把一切都放下,先好好的睡一觉再说。
陆明宇也是两天一夜没有睡,但他却迟迟也睡不着。
他还在在意顾斐宴会那天的话,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