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助,开车。”
顾斐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除了身上那叫邵禹铭的西装外,部都是湿的,头发还在滴着水珠,凉飕飕的,就好像她的心一样。
伴随着顾斐的话落,周助已经启动车子,开离了原地。
“小姐,去哪里?”
周助诺诺的问。
“锦绣山河。”
顾斐的话很冰冷,她在生气。
“是的,大小姐。”
话落,周助便把嘴闭的死死的。
顾斐坐在后座上,头歪向身旁的车窗,双眼定定的看向车外,路旁飞驰而去的景色依然很美,但是也很模糊。
‘不是应该不在乎的吗?为什么一次又一次被他伤害呢。’
今天送给他尾戒,是有着特殊意义的。
女人亲手为男人带上尾戒,那表示‘非君不嫁,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生了那样的病,明明是告诫过自己不要生气的,不要伤心的,如果找不到肾源,那么就一直陪着他就好了的。
等他去的那一天,陪着他去,也就了却了自己的心愿。
可是现在又是什么状况,他明白自己的心意,但是却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