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老头,你到底行不行?你作假没喝,以为我看不出来?不要以为我年纪小就欺瞒于我。..co秦幕摇摇晃晃,一张脸,黑中透红,手里还端着满满一杯酒,到现在都不知是喝的第几杯了,反正是有些迷糊了。
铜夙吹了吹胡子,也是脸色通红,“你这小黑炭!你个小怪物!老夫都接连喝了三杯,你还说我没喝,有你这等耍诈的吗!”
“是吗?”秦幕想了想,也不知想没想明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好吧,那我喝了,该你了,我盯着你喝!你个爱作假的白胡子老头!”
“那你这小怪物可要看仔细看了!”铜夙端起酒杯,还没开始喝,便看见秦幕一头栽在地上,他赶紧伸手一抬,将他平放在地上。
刚刚还在说话的秦幕,此时已经鼾声大作。
“爹,您也真是的,见你们这模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铜雨娣苦笑着摇摇头,从铜夙手里接过秦幕,问道:“他喝这么多火烈酒,身体无恙吧?”
“我看看。”铜夙将手搭在秦幕的手腕上,摇摇头:“有些奇怪,按常理来说,小孩喝一杯就应该倒下,这家伙倒好,直接喝了不下二十杯。”
铜雨娣想起一事,道:“还有火薇果,秦幕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