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来人,邶华荣立刻推开躺在怀里的马子阳,笔直的跪在地上,声音颤抖的喊道:“铜……铜大人……”
来人一身厚重铠甲,眉须苍白,眼眸幽深平静,极具威严,他便是铜雨娣的父亲铜夙,此人统御樊水城六千兵马,在职位上与那申修将军平起平坐。..cop> 他走进房间,径直向那马子阳走去,邶华荣见了,跪着移动到一边,让开道路。
马子阳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立刻面如死灰,双腿乱蹬,向后爬去,一直颤颤巍巍的退到墙角,已是躲无可躲。
铜夙面无表情,上前将马子阳单手给提在半空,“没想到你这马家小儿,不仅行那苟且之事,还有这等虎狼之心,留你何用!”
“铜大人,您听我解释,”马子阳嘴角发颤,脸色红的发紫,“让我对你解释清楚。”
“老夫一直就在隔壁,你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被我看的清清楚楚,何须听你废话。”铜夙横眉扫了屋里的其他人,邶华荣和那两个女子身一颤,低着头,一动不敢动。
铜夙把头转向手里的马子阳,“千错万错,你最不该心生歹念,试图杀我的女儿,若欺她,胜于欺辱老夫百倍,何况是杀!”
马子阳肝胆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