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啊,”老大夫也不动气,“你若不信我,何必又来此地?你们可以把之前所用的药方给我,是否有用,我一看便知,而你说的责任,我答应你也无妨,若用我药方三日后,这小女娃不好,你来砸我招牌便是。”
秦幕细细一琢磨,心里越来越沉,以他对孔叔他们吝啬本性的了解,请来的老郎中必定比不上这“德善堂”老大夫,不管是医术还是信誉,都可以这么说。
这么一来,他便发现了端倪,若这老大夫所说属实,这孔氏夫妇可能没打算让许琳的病好!那吃的不是药,反而更似毒,足足半个月啊,这不得不让他觉得心里发寒。
纪厉看向秦幕,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见秦幕肯定的点了点头,接着对老大夫道:“那药房并不在我身上,刚刚有些唐突,请大夫不要介意。”
老大夫微微点头。纪厉上接过他写的配方,去外面抓药了。
“你们还不走?”老大夫问道。
“还有我也要看病。”秦幕挠挠头,坐了过去,又道,“能不能稍等一下,等我的朋友回来?”
老人没有答话,倒是又闭目假寐起来。
抓药处,纪厉难以置信的看着已经抓好药的伙计:“你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