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心掏肺,关系又近了一步。
“那阚正越和简兴呢?”秦幕随口问道。
“他们。”提起两人纪厉显的不甚在意,“我刚到樊水城的时候,身无分文,唯有沿街乞食,行至两户相挨着的人家门口,出来两个和我一般大的孩子,不仅没有乞得半点吃的,他们还将我奚落,我走还不行,竟然追着我欺负,我岂能绕过他们,便在暗暗跟踪,好好教训了他们一顿,这种欺软怕硬的人,想把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太简单不过,我怂恿他们离家出走,跟着我一起,一直到了现在。”
原来还有这等过往,秦幕又问:“你说他们出去做事,指的是?”
“偷钱。”纪厉也不避讳。
“那如果被抓住可就……”
“都是十来岁的孩子,就算不幸被抓,最多也只是打一顿而已,不会挨多大的官司,这也就是药酒常备的道理。”
“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秦幕劝道,“得另想其他办法才行。”
“我也明白,但如今也唯有这样,不仅吃喝,连这废弃别院也是找别人租赁的,处处都要用钱。”纪厉说。
“我们去找大夫吧。”纪厉突然道。
“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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