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没想到严琅会如此的大费周章,这顿饭更是让他吃不下去了:“严家主,我实在是不饿,既然你已吃过,那就把菜撤了吧。”
“秦兄第千万别客气,一顿饭菜而已,再者说,我也没有吃饱,只能算是麻烦兄弟作陪了。”
大堂里守候的下人、婢女就有十多个,秦逸不喜欢这种氛围,想起那些苦命的孩子,他不自禁加重了些许语气:“严家主,抱歉了,我此刻就回房等师尊。”
说完,便起身向外走去,虽然秦逸心肠热忱,但行事却不愿被任何束缚。
严琅连忙起身,“秦兄弟留步,是我没有考虑周到,让兄弟见笑了,我这就让他们不上菜,但饭桌上的菜品已经快凉了,还请品尝一下吧。”
秦逸停在门边,开口道:“不用了,严家主,或许是秦逸多心,我见你似乎有什么话不好开口,若有直说便可。”
“唉,”严琅叹了口气,点头道:“秦兄弟一针见血,严某生意场上混迹多年,有些太过于事故,真是老脸无光了,确实如你所言,我有事想请教一下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