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潘赛鸣。”
潘赛迷灯不由一怔,回身看向妻子,明显不解她是如何确定的。
旗南音莞尔一笑,道:“你现在虽然变强了,但并不一定打得过我。”
潘赛迷灯不禁失笑,接声:“那之前是谁在求饶的?”
旗南音面红耳赤,二话不说,将睡枕砸来!
潘赛迷灯头一次看到妻子这般恼羞,算是看呆了!
“呆瓜!”见他不躲不闪,更是无尽迷恋地看着自己,旗南音随即合衣下榻来。
潘赛迷灯将人搂住,忍不住要亲一下。
旗南音无奈,忙挡,道:“先去看他来做什么吧。”
潘赛迷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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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
潘赛鸣背身而对,头望夜空。
“四弟。”潘赛迷灯一唤。
潘赛鸣缓缓转身,只凝视于旗南音,道:“我来与你做一个了结,旗南音。”
旗南音冷然,不语。
潘赛迷灯忍不住又道:“四弟,你……”
谁知,潘赛鸣哂笑一语:“潘赛迷灯,你这一生都是被女人护着,从来不是我的对手,让一边去吧。”
话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