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女人的心眼总是很敏锐,尤其是对自己的男人来说。
潘赛迷灯沉默了一下,凝向妻子,缔音一回:“很怪异的感觉,仿佛……仿佛他与我血脉相连。”
旗南音不由再次一讶。
“算了,也许真是一见如故吧。走,进去吧。”潘赛迷灯随即携着妻子的手。
旗南音点点头,与人同迈。
然而,就在两人进去后不久,偌大的宴场上却是突然传出了一声巨响。
所有人一齐望去,只见津乐道嘴角流血,飞倒在地,神色凝肃。
另一边,则是扶隙一脸怒气冲冲。
“怎么不还手?还手!”
津乐道缓缓爬起,回道:“扶隙,你过分了。这里不是你家,亦不是我家,我们都是前来祝贺的宾客!你……就算对我真看不顺眼,那也该看一下场合!”
扶隙面红耳赤,怒气已有几分收敛。
但是,他却道:“行,那我们出去打!”
津乐道不语。
“怎么?怕了?”扶隙讥讽道。
津乐道还是不语。
“津乐道!你出去还是不出去?”扶隙随即又怒。
津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