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势,又如何?”
津津怔了怔,神色却是渐渐凝重。
廷云看着,心底起疑,莫非更了不得?
“廷云,我所知的是,阿墟教似乎没有掌握哪一颗星,它的人数也很少。不过,它却非常非常古老,古老到如今人们都已淡忘,恐怕就是六势中人也很少有人知道,而六势之中知道的人,应该都算是六势顶层了。”
廷云再次震撼,但也有了一个疑问。
“娘娘,如此说来,那你——”
津津闻言而笑,道:“没错,我也可怕!可惜的是,我却忘记了很多事情。今生还能不能想起,恐怕都是未知之数。”
廷云默然。
“好了,出去吧,下完旨,我可想见一见旗姐姐再次舍那胭生之身呢。”
廷云点点头,跟上津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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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袍宫。
寝屋。
君丫脂侧卧如像,静穆,端圣。
但她却正做着一个梦。
一个与人交谈的怪梦。
梦中,一个女人的声音虚无缥缈地传来:“孩子,你——叫什么?”
君丫脂下意识回答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