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影荀上睫接声:“还有何话?”
潘赛鸣沉吟数息,道:“为何一走了之?就这么畏惧旗袍?”
虚影荀上睫笑了笑,道:“不过是囿于一城的滋味,我尝够罢了。”
“不就是怕了她吗?”潘赛鸣讥笑。
虚影荀上睫则接道:“四帝子,继续留在此城,你——有性命之忧。”
潘赛鸣却是不语了。
“这个忠告,四帝子愿听,便听。”荀上睫的虚影再次出现模糊。
“为什么要这么好心?”潘赛鸣连忙道。
“只是想交好你母亲而已。”说完,荀上睫的虚影彻底消失。
潘赛鸣陷入呆立,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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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魂予地。
三生冢。
“想起来了,原来荀左斐你是来自一念巅。”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的津津喃喃而语。
“交好于我吗?行,荀左斐,这个人情我——欠下了。唉,鸣儿啊,你果然很有眼光!一念巅之人,可是非常不简单呢!
所以你不妨听她的吧,别太执迷情情爱爱,早点走出这颗星,去活得精彩一些!”
津津说到最后,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