缔音一来一去,两个女人似乎已有了动手的迹象。
见此,廷云忍不住开口:“两位娘娘若是有事相谈,廷某告辞!”
说罢,便要收起三球悬铃诗离开。
“站住!”旗袍冷喝。
廷云微震,看来,问:“旗娘娘,还有何事?”
事已至此,旗袍似乎有些心烦意乱,听她道:“廷云,本后要取你一滴精血。”
话出,廷云和津津都呆住了。
“你若自己主动给,则更好!”旗袍又道。
谁知,津津却沉声道来:“旗姐姐,你过分了!”廷云已为她津津受伤,她津津自然不想让廷云伤上加损!
旗袍瞥了津津一眼,内心深处有一丝无奈!
她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和津津动手的,因为这会使她拥有的时日变得更少!
还有就是,在她内心,终究是有那么一丝姐妹情谊,毕竟同出于一星,毕竟还同嫁一人!
“旗娘娘,这是为何?”观察着旗袍复杂神色的廷云,问来。
事实上,他不愿看到这两个女人交恶。这种不愿,他说不出具体原因,仿佛就是不忍!
一旦两人交手,必然惊天动地,必然会是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