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狂风夹着暴雨像无数条鞭子在地上寻找着鞭挞对象,东一头、西一头地乱撞着。阴云密布,响雷一个接着一个,闪电在天空中闪着。树枝被风吹得喀嚓喀嚓作响,“咔擦”一声,大树不堪重负终于折断了枝丫以求自保。
路灯孤零零的仍有风吹雨打,从灯下往上看,这雨真就像一面大瀑布,一阵风吹来,密如瀑布的雨就被风吹得如烟、如雾、如尘。
他喜欢下雨天,却不包括自己被淋湿成落汤鸡。
几百米的路走过来就已浑身淋湿,席应龙甩甩头发麻木的走进地铁。
从开始坐地铁起,记忆里4号线永远都是人满为患,哪怕现在是11点车次。仗着一股子蛮劲,在最后关头挤了进去,深吸一口气提臀、收腹、屏气等待着车门关闭。
“叮咚”一声关门,终于进来了。
他劲头一松,肚皮上的肉肉便“bia”一下紧紧贴在玻璃门上了。旁边的女子厌恶的捂着鼻孔,想离开他身边,却怎也挤不开空间,只能无奈忍受。
这只是普通的一天,普通的瞎混,普通的熬;普通的出狱,普通的回家,普通的活。
出了地铁,一个人顶着风雨湿漉漉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