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那辆车子已经不见踪影,他知道,姚宝珠走了。
李沧漠震惊、愤怒却又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
姚宝珠这个女人身上不是一直都有这残酷的一面吗?
昨天还温柔缱眷地对他许下誓言,今天却一声不吭地把他抛弃,就像是扔掉一个喝完的易拉罐一样。
李沧漠紧紧捏着拳头,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要恨一个人。
……
车子往沙漠深处开去,天也渐渐亮了,大概还有半小时姚宝珠就能到达楼兰古城。音箱里放着哥哥最爱的那首《Freedo,姚宝珠一路向着沙漠深处,驶向她以为的自由。
副驾驶的座位上,放着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是姚宝珠离开的时候从李沧漠的口袋里顺走的。她点了根烟,抽了一口,忍不住咳了好几声。
烟真的很呛。
姚宝珠打开车窗,拿着烟的手搭在车窗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
她忽然想起一个故事:
严冬里有四只豪猪,北风冷冽,森林被白雪覆盖,四只豪猪便想挤在一起取暖,然而当它们想要靠近彼此的时候,身上的刺就要刺穿对方,它们便只能赶紧彼此远离,可如果真的远离彼此,他们便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