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张小帅又是跑向奶奶的服装店。
奶奶刚打开店门,正忙着摆货。
“阿……”,张小帅伸出手臂喊道,却吃惊地发现自己的手臂正在逐渐变得透明。
他低头一看,从脚开始,透明在飞快地蔓延至身。
不到两秒,他就如同水滴变成水蒸汽一样,蒸发得无影无踪。
“……”,奶奶似有所感,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一个骑着单车的少年经过路口。
“突突!”
一阵摩托车声响起,一辆看起来有些破烂的嘉林50摩托车缓慢地在店门口前停下。
摩托司机摘下头盔后,捋捋压扁的灰白头发,朝奶奶问了一句,“看什么呢?”
来人正是张小帅的爷爷张忠清,昨天在乡下一连跑了四五家,给人治病,晚上也在乡下住了一晚上,一早才赶回县城。
“好像有人叫我!”,奶奶没看到期待中的张小帅,心里很是失望,刚才明明听到了他的声音。
爷爷前后望了一眼,清晨的街道静悄悄的,鬼影都没有一只,独有一阵微风吹过,“听错了吧!”
“嗯……”,奶奶回过头来看着爷爷,奇怪地道:“你不是说要明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