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痕着,倒是想起了自家主子戏谑旁人时的模样,面前亦是出现了自家世子对待唐大姐时所表露出的柔和,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些许心虚。
“主子通常都是那般待人,对......”
风痕眉头轻挑,倒是将话题引回到方才所。
“娘娘她却只是面上冷了些,她的性情与话时的语调,皆是令人心中多有亲切,那心性倒也像极了礼佛多年之人,自是与旁人不同”,风痕着便伸手搭上了风墨的肩头,面上亦是扬起了笑意。
“尤其是娘娘今日的这一番话,当真令我,那个词怎么来着......”
风痕面上纠结,眉头亦是逐渐皱起,尽是一番思索之状,搭在风墨肩头上的手指头亦是不住地轻弹着。
“什么壶......什么顶......”
“醍醐灌顶”,风墨只冷眼瞧着风痕,且幽幽道,亦是侧过身去,倒是嫌弃地摆掉风痕的手。
“对对对!醍醐灌顶!就是这个!”
风痕眉间的紧蹙在一瞬便消失了去,他并未在意风墨方才的嫌弃,只再次将手搭上风痕肩头,亦是用力拍了风墨一下,再且露出笑意道:“娘娘这番话,当真令我警醒,今日确是我们两个心急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