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诗滢喉间微有哽咽,倒是敛下眼眸继续说道:“逸儿,母妃知晓你多年来对淮南王府诸人均多有针对,若你是因了母妃心悦于老淮南王的缘故而做出这番举动,自是极不应该......”
“这本是长辈之间的事情,断然不可拖累的你们这些晚辈身上,感情之事自非人为可控,而母妃对于你父王的态度,更加不是因了老淮南王而起,是你父王毁了母妃的生活,方才令母妃分为厌恶”。
萧逸的情绪却是为安诗滢这一句话所冲散,现下的他亦是少了方才的僵硬感,他听着安诗滢的说辞,眉间却是皱起,终而是出声说道:“我并非是因此而厌恶萧皓玄,至始至终我所厌恶的,只是老淮南王妃一人罢了”。
此时的萧逸便也意识到安诗滢方才对老淮南王妃的肯定,心中的排斥之感便逐渐增长而上。
“盛王妃,您当真以为老淮南王妃是个良善之人?当真不知晓当初之事究竟是出自何人的手笔?”萧逸面上冷淡,语气里更是带有着怒意,老淮南王妃这几个字对于萧逸而言,便如同一条导火索一般,却是万万触不得的。
尤其是当下这个境况,安诗滢却是对老淮南王妃抱有着好感在内,这却是萧逸所难以容忍的事情。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