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佟元霜的后背,只轻声说道:“娘娘当心身子,王妃能除了念静阁的门锁,自是大喜之事,娘娘莫要再想那些不如意的时候了”。
萧成言温声亦是倾身向前,倒是扶起佟元霜的右手温声劝道:“霜儿,从寒说的是,滢儿今日的决定自是件好事,过去的事情便由得它去,逸儿已然经历了这一切,再如何想着那些过往,也无法重来一遭......”
“这大抵便是逸儿须得经历的劫难,滢儿已然愿意接纳逸儿,逸儿为此受到的伤害,便也会慢慢消减,你放心,往后定然不会再有任何不如人愿的事情发生了,逸儿的面上,定会多出更多笑容”。
萧成言说着,却是瞧见佟元霜面上流过两行清泪,眼见于此,萧成言心中亦是升起了酸涩之感,佟元霜这多年来对萧逸的尽心,对王府做出的牺牲,以及她对萧成言所付出的一切,萧成言均记在心中。
更令萧成言感念于心的,便是佟元霜对安诗滢的多年不便的情谊,她将安诗滢视为一生挚友,亦是将萧逸看作了亲生儿子来对待,萧逸自小便缺失了母爱,而如今的他变作这般隐忍冷漠的性子,自是令佟元霜心中悲切。
世间的母亲均是不愿自己的子女经历诸多磨难,亦是不愿他们的面上少去许多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