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因了安诗滢的缘故而愿意优待于我......”
“这一切,安诗滢均不知情,我被抬入盛王府的那日,安诗滢亦是满心欢喜地送我入府,她笑得那般开怀,当真是为我感到高兴,我记得她弯着笑眼对成言说话的模样,更是记得成言那时候表现出的无措与惊喜......”
佟元霜只冷冷笑了一声,只沉着音色说道:“多么可笑,那日是我大婚的日子,可是我的夫君眼中,依旧没有我的身影,他只看到了安诗滢一人,从寒,那时我亦是明白,我对成言而言,不过是一个责任罢了......”
“娘娘......”从寒只目露难忍地望着佟元霜,却是不愿佟元霜再回忆起这些伤心的往事。
佟元霜并不曾因了从寒的声音而自回忆中抽离,她只转移了视线,倒是继续出声道:“随着我与成言的亲近,我自是更为深刻地感觉到成言对安诗滢的爱意,我才知晓,原来自此伴在成言身边,亦是极为残忍之事......”
“我原以为我放下了心中的期盼,今生能够守在成言身边便是足矣,可是后来我便明白了,当初自己的想法太过于天真,我做不到那样,任何一个女子,都做不到”。
“即便是嫁入了盛王府,我亦不会